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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节 新的产业

烤猫股票的分红,进一步刺激了股价的上涨。在此之前,从来没有任何一直股票有着如此夸张的分红额度,之前身为A股股民的我,已经彻底忘记有股票有分红这回事了。从这点上我真正体会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价值投资。

超预期的分红,刺激了所有人的神经,大家疯狂地在论坛上求购烤猫股票,最终价格上涨到0.8BTC左右。

三月份我的新书被台湾一家出版社看中,要出繁体版的小说,于是约我到深圳细聊,正好我心里一直期待着和烤猫见一次面,好好和他聊一聊,听听他的具体想法,于是便给烤猫发了邮件,表示想要去他那边看看,烤猫很快回信,表示随时欢迎股东实地查看。

于是,三月初的时候,我从老家飞到了深圳。和出版社的相关人员见面谈好事情之后,我按照烤猫所给的地址,来到了一个科技园附近,然后我在马路的另外一侧见到了烤猫。

说实话,初次见面所看到的烤猫和想象中的形象有很大的落差,瘦高的个头,面带青涩笑容,看上去就仿佛是刚刚从校园出来的应届毕业生一般。我们相互之间说了一句“Hi”,连握手的环节都省却了,两个相对内向的宅男就这样完成了初次接触。

这次的会面并没有想象当中的高大上,一见面我们的话题就进入了主题,烤猫主要介绍了公司大概的情况,如团队的组成,现在矿机的进展,以及现在正在做的事情。然后,他带着我去其中的一个矿场进行参观,当时他们的模式是一条龙全吃,从芯片设计到最终将矿机部署,挖掘出比特币,全部都包括在内。

参观的那个矿场,是最早期部署的,里面显得有些乱糟糟的,布线散热之类的都没有任何讲究,一切都以能够跑起来为标准,以现在的眼光来看,这样的矿场实在是太原始了,但是正是早期这样的矿场,支撑了烤猫公司前期那惊人的分红。一个这样的小矿场,最终的产出量,估计有上万币。

周围空气的温度有些高,明显比外面的温度高出至少五度以上,墙壁上有一个巨大的原型孔洞,因为这个矿场没有进风口,只有出风口,只能在墙壁上打出一个大洞来进风。站在风洞前面,感受着进风带来的清爽,我有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,我所站的这个地方,便是全世界最大的几个矿场之一,就是比特币社区中成员口中的神秘矿场。

烤猫从一开始给我的印象便是务实,这个风格实际上就是他们的一种公司文化,不讲究任何花哨的东西,一切都以实用主义为首要目标。这点也和他们当初的定位非常相符,通俗一点地说,就是屌丝战胜高富帅,哈哈!

我们绕着工业园周围的一条小路边走边聊,主要是烤猫在说,我偶尔问几个问题,在他面前,我原先积累的知识又显得很贫瘠了,矿机生产这块对我来说又是一个完全没有开垦的处女地。在聊天的过程中,我了解到,烤猫他们现在除了自己部署,接下来有意开始销售矿机。

听到这里我不由心中一动,详细询问了一番,结果发现他们对这个暂时还没有想好,没有决定到底是采用直销的模式,还是代理模式。我在这之前已经参与过多个公司,不同行业都有,但是都有一个特点,都和互联网关系紧密,再加上我自己本身的兴趣也一直在这一块,所以对这个还是挺有心得和经验的。

于是我尝试着和烤猫沟通了一番,主要突出我自己的一些优势和经验,然后表达出自己的意愿:如果他们考虑走代理模式,不妨优先考虑我,因为我有现成的场地和销售团队。这个想法和在我来之前其实根本没有想过,我原先也根本不知道烤猫他们有意出售矿机,毕竟他们之前主要是部署,也没有对外说过要销售矿机的情况。

在交谈中,我请教了烤猫对股票当前股价的看法,他委婉地表示,之前也没有想到能够有这么大的涨幅,说也无法预料到后来怎么发展,但是他们公司有着比较清晰而长远的规划。他也是比特币的狂热爱好者,基本上都是持币,并没有套现。

绕着马路转了几圈,我和烤猫的第一次会面就这样结束了,没有想象当中的庞大厂房,也没有高档写字楼,有的,只有在全速奔跑的刀片矿机,这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停机的新一代印钞机,分分秒秒都在创造者利润。不起眼的厂房却用一根网线连接着整个世界,为全世界的比特币人贡献者自己的算力,维护着整个比特币网络的基础运转。

这个矿场的左边是一个服装厂,里面熙熙攘攘灯火通明,工人们紧张忙碌地将一匹匹布裁剪成各种形状,最终变成款式各异的服装。而在矿场右边,则是一个电子厂,已经实现了半自动化生产,各种精密仪器全速运转,将一个个元器件组装成功能强大的电脑主板。偶尔见到两边有人从矿场路过,眼中露出带点疑惑的目光,可能他们心中对这个新搬进来的神秘邻居感到有些好奇。毕竟,这个另据一天到晚都锁着门,平时也见不到什么人在里面工作,实在奇怪得紧。

其实,就算他们跑到里面来参观,也根本看不出来这些机器到底是干什么的,我对烤猫开玩笑说,就算是有小偷进来,估计也只是偷着这些设备卖给电子垃圾处理商,甚至可能会不屑一顾,反而会将旁边的那台用来做服务器的二手PC电脑给搬走。

他们根本想不到,这些架子上的任何一片板子,其价值都超过了四万人民币,也就是说,整个矿场里面几百块板子,总体价值已经超过了至少两千万。

我有一种感觉,这是一个新的产业,也是一个新的信号。

在计算机或者互联网的早期,苹果、微软、谷歌,今天这些大家都耳熟能详,一听就十分高大上的巨头公司,当年的情景也和现在何其相似,在当时谁都无法预料到,这些在车库中开始的家庭作坊式小团队小公司小幼苗,在一二十年后,能成长成为撑天大树,拥有改变世界创造未来的巨大影响力。

我的血液中有一种激情在蔓延,在澎湃,因为我猛然间发现,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触摸到了世界的最前沿。

第十一节 机会来了要抓住

当老Q告诉我烤猫芯片流片成功并且测试也OK的时候,我由于有一段时间没关注了,对于这个消息有点迟钝,一时之间并没有反应过来这个消息到底意味着什么。

老Q还说到一个事情,他说由于前期流片的时候基本将资金用完,烤猫公司接下来要生产矿机,但是没钱了,需要另外筹备资金,问我手头上还有没有资金,有的话就借点给他们,有利息。

我当时因为又买了不少币,其他现金又正好用在了其他地方,一时之间也没办法筹到多少资金,于是只能婉拒了。其实除了没多少现金,我的内心深处还有一层担心,因为这个时候离我上次买股票已经过去了半年多,这半年多的时间里,我一直没怎么关注比特币领域,而烤猫后期在社区上的活跃度也下降很多,再加上股票交易所又倒闭了,股票的流通或者说退出机制变得异常复杂,我实际上对这个项目已经不抱多大的希望了。原本并没有说资金不够的情况,突然又说资金不够,这个项目到底有没有问题呢?

老Q对此也没说什么,以后也从来没有提过这事。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烤猫他们这个时候的确遇到了资金问题,不过最终并没有再对外借钱,而是想办法从亲朋好友处借来资金,完成了第一批矿机的生产。

尽管如此,我对我当初的决定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,从我的角度来思考,是正常的反应,我不像老Q那样,对这个项目有着深刻的理解,信息的不对称,造成了我对这个项目的错误判断。

当烤猫他们在社区上宣布流片成功之后,大家一片欢呼,股票的价格也随之蹭蹭地向上飙升,不断有人在拍卖板块上发布求购股票的帖子,0.3BTC、0.35BTC、0.4BTB、0.5BTC……随着好消息地不断传来,烤猫股票也不断上扬,最终站在了0.5BTC以上。也就是说,相比起原始股,我所拥有的烤猫股票的价值已经翻了5倍!最重要的是,这个时候,比特币的价格也在一路上扬,已经将近两百元一个。猛然间,我突然发现,我手中所拥有的虚拟资产价值已经达到了一百万以上!

我当时早已完成了人生第一个百万的积累,所以这个消息对我的冲击并不是很大,但是这次的投资经验对我的冲击却是极大的,毕竟才短短几个月时间,我所投资的本金已经翻了十几倍。

记得当时看过雕爷写的一本书《MBA教不了的创富课》,但是说如果能赚到一千万,基本就可以实现财务自由,就算不工作也能舒舒服服过完下半辈子。我看完之后,就一直在思考,如何能赚到人生的第一个一千万。

所以我一直在折腾,在发现新的机会,在重新写小说之前,我实际上已经尝试了很多项目,基本上都以不成功为告终。然后,我才重新开始写小说,一边写小说的同时,一边思考自己接下来的方向。接触到比特币之后,我隐约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机会,但是这个意识又比较模糊,我并没有想清楚其中的机会到底在哪里。

2013年2月底,烤猫公司开始第一次分红,时隔半年多之后,我终于收到了烤猫股票投资的第一笔分红:264.87BTC。烤猫公司他们按照当时的承诺,在原始股东收回成本之前,将挖到的币百分之百分红。按照当时的情况,这一次的分红就价值好几万。

然后在第二周周三,又收到一笔:215.58BTC;第三周周三:267.59BTC;第四周分红:292.47BTC。分红开始之后的第四周,我当年投资的1000BTC已经回本。

这个时候,我突然意识到我赚取人生第一个一千万的机会肯定就在比特币上面,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,我内心有一个强大的声音告诉我,一定不要抓住这次机会!

于是,我十分希望能够和烤猫见上一面。

第十节 倒闭与成功

很多刚接触到比特币的朋友可能对比特币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很陌生,或者说很难接受这个东西为什么这么值钱,一听到这个东西可以通过挖矿获得,就会下意识地想去挖矿,以为这种方式获得最便宜,以为是免费的。

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有这种想法其实很正常,毕竟比特币本身就是凭空诞生的,在其早期价格非常便宜,刚进入的朋友,很容易将当前的价格和早期的价格相比,例如如果当前价格100元,而早期的价格为1分钱,很多人就会想,凭什么现在的价格这么贵,还不就是你们接触得早嘛,于是心里很不平衡。

其实“先入优势”在很多行业都存在。例如当年旧金山的淘金者,早期进入的都赚大发了,再如繁华地段的门店,在几年之后,升值基本都是翻N倍。

很多人只看到了比特币价格的变化,却没有看到早期进入者他们所冒的风险,以及矿工所付出的成本。在早期,比特币的世界中存在着各种陷阱和诱惑,要想留住币,不是一般的难。另外,矿工想要挖掘比特币,要投入大量的资金购买设备,同时也要花费精力用来维护矿机,不断折腾才能最终获得比特币,这些都是成本。也就是说,之前的那些玩家手里的币,都不是不费吹灰之力凭空得来的,都有成本,值得享受币价上涨带来的那部分利润。

买完烤猫股票和那一千多个比特币之后,我的生活逐渐平淡起来,主要是写小说,偶尔上论坛看看烤猫在上面公布的进度情况,例如后端做好啦,正在优化啦,已经开始流片啦……

12年10月初发生了一件大事,大名鼎鼎的GLBSE居然说关闭就关闭了,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,毕竟在这之前,这个平台的声誉度和Mtgox一样牢固,属于所有比特币爱好者们眼中的重量级平台,就仿佛是IT行业的Google和微软一样。

GLBSE的站长是个英国小伙,昵称叫Nefario,这货是个相当传奇的人物,在早期,他在中国西部某个乡村支教,当时有个网站做了全球挖矿分部图,每一个矿工都用亮点展现,而在落后的中国西部的某个地方有一个亮点,大家都感到好奇这个亮点到底是谁,极有可能就是Nefario。

Nefario还有个事件被人所知,即他当时不带任何现金只带比特币入境美国而被扣留并遣返,在那之后,他便创建了GLBSE,这个平台正好满足了一些真正想做事的人的需求,很快被人接受并流行起来,前期也发生了一些诈骗情况,于是Nefario开始严格把控流程,任何想要发行股票的人,都必须提交真实的身份认证信息。

随着比特币的蓬勃发展,GLBSE也逐渐发展起来,它成了这个领域的龙头老大,正所谓树大招风,Nefario在和律师交流了之后,发现网站做大之后他将面临极大的法律风险,主要来自三个方面:1、有被指控洗钱的风险;2、涉及到证券需要被征税;3、监管。

于是Nefario在第二天他便将网站给关闭了,在此之前没有通知客户,也没有任何预兆。

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相当震惊,因为在此之前,我从很多朋友口中都了解到,大家对GLBSE都非常信任,很多人基本都将其作为在线钱包在使用,不但存又股票,还留有不少币。例如,烤猫就还有一部分币在上面没有提现出来。

由于Nefario承诺会将股票数据库提供给股票发行人,而我又没有比特币在平台上,所以这件事情对我影响不大,唯一的影响就是股票的流动性,我不能像以前那样,随时选择将股票抛售出去,所有的股份都转为了直接股份,由ASICMINER公司直接管理,简称直股。

Nefario的这个决策导致他在整个社区的声誉大跌,甚至被大家贴上了骗子的标签,大家都认为他实在太没有担当了,不愿承担风险,并且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也过于草率。最终Nefario陆续将所有的资料都移交完毕,并且退还了95%的比特币给用户。

烤猫公司还是有几个百个币没有拿回来,后来是他们自己掏腰包将这部分空缺给补上了,因为是因为他们的决策失误(太过相信GLBSE这个平台)导致了币的损失。

很多人不理解,为什么Nefario会这么轻易就将一个非常赚钱的网站就这么关闭了,其实这点和国外的法律比较健全有关,虽然只是比特币的股票交易所,但实际上也属于证券监管部门的监管范围之内,他既然做到了龙头老大的地位,被有关部门关注是自然而然的过程。

所以,比特币的世界中,有时候并不是“大而不倒”,而是“大了就倒”,出头鸟并不是这么好当的。

比特币股票非常有意思,以比特币计价,股票的IPO不用经过复杂的监管机构审查,只要你有信誉,有好的项目让人认可就能启动,这个比现在互联网上流行的众筹模式还要更高级。但是比特币股票交易所也是比特币周边领域的一个痛点,在GLBSE之后,又涌现了新的股票交易所,如btct.co、bitfounder.com,但是这些交易所最终都走上了GLBSE的老路,没有逃脱关闭的命运,现在仅存的一个是havelock,不知道能否坚持下去。或许,去中心化的股票交易所才是比特币股票的最终出路。

GLBSE倒闭了,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烤猫股票的流通近乎陷入停滞,大家在talk上激烈讨论着,在拍卖板块上,也开始出现最原始的股票交易。即股票所有者发布帖子,说自己要卖烤猫股票,如果有人买,就通知烤猫,让他出面见证一下,打币之后,股票就交易完成了。这个时候股票已经开始涨起来,价格0.2和0.3都有人接手,只是有点麻烦。

GLBSE的倒闭并没有影响烤猫他们的工作进程,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,在12年年底,大概就是元旦前两天,老Q在微博上私信我说,烤猫他们的芯片已经流片成功,并且通过了测试! ​

第九节 ASICMINER和AVALON

老Q说他打算投300BTC,按照当时的汇率来算,大概两万多,虽然不多,但也不少了。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个投资所能带来的回报到底是多少,什么都一抹黑,只是基于对老Q的信任才也决定投。但是具体要投多少,就需要仔细斟酌了。

于是我详细问了一些情况,基本上老Q所知道的信息也是通过网络而了解到的,他最终联系对方得知,他们团队中有一个成员在北京,而老Q正好也在北京,于是我和老Q商量,让他自去见对方一面,当面问问情况,然后再做决定。老Q和对方的会面很顺利,他刚回来就直接跟我说,他要投1000BTC!

具体老Q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说见面之后觉得对方很靠谱,至少不是骗子,至于项目成功与否就要看运气了。他的这个改变让我感到异常惊讶,因为按照我对老Q的理解,没有很大把握的情况下,老Q一般不会如此激进,并且从言语中,他似乎对烤猫团队非常看好。

我当时还是很犹豫,到底要投多少更是为难。与此同时,我也和烤猫在QQ上联系过,虽然他也说了一些情况,但是由于我没有相应的知识储备,这些信息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参考价值。

据了解到的情况,这个项目最大的风险在于流片,一旦流片失败,钱就相当于打了水漂,就必须另外筹集资金进行第二次流片,到时候情况可能会非常糟糕。

可能是考虑到要众筹的金额有点大,原本只限于私底下朋友之间的筹资项目,最终决定在国外GLBSE网站上进行公开虚拟IPO,代码为ASICMINER。早在IPO之前,烤猫便在talk论坛上发布了帖子介绍项目的情况,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,也有人提了不少问题,烤猫也用纯熟的英文和过硬的技术水平一一作为回答。

几天之后,ASICMINER股票正式开始在GLBSE市场上IPO,总共发行40万股,对外流通20万股,每股价格0.1BTC。所有资料都是英文的,国内当时除了有限的一些人,基本上很少人知道这次IPO的信息,而我因为老Q的缘故,及时地接触到了。

我当时手头上大概九百来个比特币,我是这么想的,既然老Q决定投1000,自然有其道理,因为他对这个行业了解得比我多,反正就算知道一些关键信息自己也没感觉,干脆什么都不想好了,跟着投吧。原本我是打算投老Q数目的一半,即500BTC,也就是5000股。因为按照规则,如果持有股票大于等于5000股,则有一个董事会成员席位,我打算按照这个最低标准来投。不过我又了解到,如果购买股票超过一万股,则有着12.5%的增股优惠,也就是说投1000BTC,则可以拥有12500股。心中几经挣扎之下,我最终选择了和老Q一样,也投一千币,反正既然决定要投,投少不如投多。

1000BTC折合人民币七万多,不算多,但是也不算少。这是真真正正的风险投资,很多信息都是未知的,在一周之前,我连烤猫到底是谁都不知道,到目前为止也只在QQ上聊过,面都没见过,却要投资给他好几万块钱,这在传统领域,是根本不可能的事。但是在比特币世界的早期,这种情况却很常见。好比之前的那只股票,我对股票发行者也根本一无所知,对方只在虚拟股票交易所上发行了一只股票,只是由于前期他积累了一些口碑,所以大家都愿意相信他。

可能每个男人体内天生都有一点好赌因子,我也不例外。我愿意赌一把,大不了几万块钱打水漂,对我来说也并不会伤筋动骨,影响到正常生活。

于是,我开始继续买币,将一千个币凑齐了,直接充值到GLBSE上购买虚拟股票,就这样,我获得了12500股ASICMINER股票,其表现形式,就是在GLBSE的账户上有这么多对应的网站积分一样。

接下来便是漫长的等待期,期待着ASICMINER流片成功的消息。

原本我有将近一千币,但是突然之间全部花出去了,这种感觉就好像突然从相对富有的状态变成了穷光蛋,感觉非常不好。于是,我又重新开始了买币过程,虽然这个时候的币价已经比我当初买的时候涨了一倍。

场内和场外都开始收币,很多矿工的币基本上一出来就被我包圆了。渐渐地,我的钱包中又恢复到了一千个币左右的样子。我当时的考虑是,矿机项目是投资,买币也是投资,两个投资,就算矿机项目失败,有买币项目成功也不错。

这两个决策在几个月之后被证明极其明智,两个投资都给我带来了极其丰厚的回报,尤其是矿机项目,因为本身比特币同时也在升值,以币赚币,从赚钱的角度来看,便是两者的乘积。

烤猫团队在启动项目的同时,在北航有个昵称叫南瓜张的博士也启动了一个项目,名为AVALON(阿瓦隆)。实际上在之前,南瓜张便研发出了FPGA矿机,也就是大家俗称的“南瓜机”。据说南瓜机本来是南瓜张的一个玩票项目,没想到做出来之后,这么受欢迎,让他着实赚了一笔,于是南瓜张便动了做ASIC矿机的心思,组建了AVALON公司,正式开搞。

学习蝴蝶公司的做法,AVALON矿机也卖矿机期货,提前将客户的钱收到手,然后拿去流片。前期预售的价格非常便宜,受到了大家的追捧,和烤猫他们的做法一样,南瓜张也是从国外客户开始销售,国内的人要想买矿机,就得登录他们的英文版官方网站进行购买。再加上之前南瓜张做FPGA矿机所积累到的声誉和口碑,AVALON第一批矿机的预售很快便销售一空,只有很少一部分人买到了。

阿瓦隆一代矿机芯片是110nm的,一台矿机算力100G~110G,后来出来之后,最先拿到矿机的那一批人,由于难度非常低,几天之内就挖回本了,然后开足马力天天印钞,个中滋味只有矿工自己才能体会。

当然,这个消息我当时并不知道,买完烤猫股票之后,我的主要精力还是写小说,偶尔上论坛上关注一下ASICMIENR项目的进展,那段时间码字任务繁重,我对比特币业界的关注也相应的少了,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。。。。

第八节 ASIC矿机项目

老Q是比特币社区当中的活跃分子,不但是中国社区,在Bitcointalk论坛上他也非常活跃,积极关注里面的所有信息,社区中很多大牛他也认识,所以他对很多东西的动态都非常清楚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和老Q的关系也渐渐加深。突然有一天,老Q突然问我,说有多少BTC可以用来冒险,有一个不错的投资项目。

我一听立刻精神一振,因为手头这个时候已经积累了大概九百多个比特币,都是当时陆陆续续买入的,之前投资了几只股票,都赚了点,但是都是短线,还没有发现值得长期持有的股票。

由于之前尝过甜头,我对老Q的信任度非常高,直接就跟他说有几百个,要是项目靠谱,都能投进去。

我这个人虽然看上去内向稳重,平时也不喜欢打牌打麻将之类的活动,但实际上内心非常喜欢冒险,这点从我当时投几十万到股市炒股就能看出。准确点来说,我喜欢更有技术含量的冒险,单纯的赌博我基本没有什么兴趣。

用比特币赚比特币是一件特别爽的事情,看着手中的比特币不断增值,个中感觉难以用文字来描述,总之直到现在我都非常认同老Q所说的“价值投资”的那句话。比特币股票和传统股票完全不同,这是真正的价值投资。

接着,老Q跟我说起了ASIC矿机,这是一种使用专门设计集成电路芯片的比特币挖矿设备,说白了,关键在机器的芯片,是专门设计用来挖矿的,只做SHA256算法,其他所有功能都不要。在当时,只有蝴蝶矿机提出了这个概念,但并没有实物,还停留在理论和设计图纸上。

我当时对这个一无所知,所有的知识都是老Q告诉我的,他是学金融的,很显然在这一块另外做过功课,研究了有一段时间了,基本上我问什么他都能回答。

我问这个项目是谁发起的,他说了个名字:friedcat。但我当时相对来说还是个小白,对比特币社区中的事了解得还很少,见他说了个英文名,还以为是国外的。经过他解释,这才知道原来是国内的。

这个名字并不是名不见经传,当时在社区内就已经积累了非常不错的口碑和信誉,因为他当时已经在管理两支股票,一支基金,一支挖矿债券,并且运营得很好,投资者也获得了非常可观的回报。在talk论坛上,很多老外对他的评价都非常高。

当然,我当时对这些完全不了解,不过没关系,老Q了解就行。机会往往只有有准备的人才能把握得住,要是你没有准备,你就跟着有准备的人走,没准也能抓住机会。

当时烤猫他们已经将前期工作做好了,前端设计可能也完成了大部分,现在缺的是要钱去流片。

老Q说,这可能是第一个先出来的比特币的ASIC矿机项目,因为他们决定采用比蝴蝶矿机更低的芯片制程来做矿机,当时蝴蝶的公布在研发的芯片是55nm的,而他们决定选择130nm。做出这个选择主要原因是,门槛较低,无论是流片成本还是流片难度,都比55nm要低,国内这方面的技术很成熟,而且可以做到很低的成本。

我当时看到这个策略根本没有感觉,因为我对其中很多概念都非常陌生,第一次接触,在后来我才慢慢理解到这个策略的高明之处。虽然比蝴蝶公司的工艺要落后,但是烤猫公司最终完爆了蝴蝶公司,一个成为了业界最有口碑的公司,一度是业内龙头老大,而另外一个则成为了矿工唾弃的对象,一个笑柄。

老Q已经明确表示他要投资这个项目,并且说至少投300BTC。我见他这么有信心,自然也打算投,但是具体投多少呢?我心中开始纠结起来,毕竟我手头的币并不多。